“不是当差,”萧烟把令牌塞进她手里,“是合作。你要查你父亲的死因,我们要查神龙政变的余党。目标一致,资源共享。”
令牌在晨光下泛着青绿色的光。
上官楼握紧了它。
“好。”
萧烟笑了,不是之前那种客套的笑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心底的笑。
“那百花楼的案子,就到此为止了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上官楼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