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水剑,此剑青绿,剑鞘如水波流转,熠熠生辉。
就这气质,甫一出现,就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。
敖霜左右,分别是白璃黑蛟。
白璃换了一袭雪白交领骑射短褐,窄袖敛腕,利落干练。腰间缠着潮汐鞭,腰侧还佩着一枚青铜召鱼符。
玄沨是同款的骑射装束,只是颜色从雪白变成了玄黑。她手中握着一杆玄铁长枪,腰间斜插着一面三角小旗,正面写着“呼风”,背面写着“唤雨”。
最后一位就是瓷娃娃了。
她今天竟然穿了衣服。釉色瓷胎之外先贴了一层贴身的白色鳞甲,最外还面罩了一件蓝色长褂,那褂子上绣满了各色花草,看那模样,似乎是出自苗家手笔。
四个容貌各异的姑娘站在站台上,拿着长枪短剑,看着像是参加漫展的coser。
来往乘客不由好奇地多看了两眼,但也没人多想,他们想的是,真要是管制刀具,也过不了安检。
广播提示音响起,地铁缓缓驶入站台,车门打开,下车的人潮铺满了站台。
四人随着上车的人流依次走进车厢,找了位置挨靠着站定。
车门闭合,车身轻轻一晃。
地铁启动,朝着隧道深处驶去。
......
下午两点半,玄武门站站台。
张磊盯着站台门上方的电子屏看了三遍。
屏幕上显示着着“开往中国药科大学方向下一班预计0分钟”,这话停在屏幕上已经快十分钟了。
他又低头点开地铁小程序,时刻表上写着14:30一班、14:35一班,现在都两点37了,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
他嘟囔了一句:“地铁也能晚点?”
站台的人越积越多,人流几乎堆满了站台,有人爬在玻璃门上往隧道里看,黑黢黢的隧道里只有信号灯亮着,一点车灯的痕迹都看不到。
站务拿着对讲机在站台那头走来走去:“行调怎么说?......车呢?0742那班按理说早就过鼓楼了啊......”
此刻的1号线,从迈皋桥到鼓楼,从新街口到安德门,十几个站台都在上演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画面——到点的列车没有进站,站务一遍遍说着“临时调度”、“请耐心等候”。
更没人知道,2号线的新街口、大行宫、元通站,也陆续开始出现同样的情况。
......
金陵地铁大厦5楼,运营协调中心(OCC)大厅。
巨幅拼接屏上铺满了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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