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吧?”
“劳您挂念,一切都好。”黛央侧过身,让开位置,“这是我的夫君,王凌。”
螺母抬眼打量老王,目光在他的明黄龙袍上顿了顿,笑着点头。
“这是你下山后找到的姻缘吗?是个好小伙子,气度不凡。”
老王拱手,脸上客气:“见过螺母。”
“好,好。”螺母连说两声,又看了看龙女和伊芙琳,“阿蛮那小丫头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“她身体不适,留在山下了。”黛央答道。
几人寒暄了两句,老王话锋一转:“晚辈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螺母笑了笑,语气随和:“有什么事直说就是,跟我老婆子还客气什么。”
“在下有一位朋友,误入峒寨,完成了三礼。”老王盯着螺母的眼睛说道,“在下发现她的神魂气运,正被雷公一点点吞噬。想请螺母高抬贵手,放她一马。”
螺母脸上的笑淡了些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三礼定下的契,连接一成,连我也解不开。雷公沉眠多年,正要醒过来,气运是他的口粮,哪有收回去的道理。”
老王追问一句:“真的没有半点办法?”
“真没有。”螺母语气带着点遗憾,“老婆子我也做不了雷公的主。”
老王点点头:“这样也好。在下还有一事,想要请教。”
螺母还维持着温和的笑意:“你说。”
老王脸上装出来的恭敬一点点收了起来:“听黛央说,螺母曾经在我和她之间的姻缘线上动过手脚,是也不是?”
螺母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。
她琥珀色的眼珠眯了起来,死死盯着老王:“是你?!”
老王点头:“正是。”
螺母的脸彻底冷了下来,树皮一样的皮肤绷紧,语气里带着几分厉色:“你待何如?”
王凌脸上挂着淡笑,说的话却傲慢十足:“螺母要是自裁谢罪,本王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螺母愣了愣,随即发出一阵大笑:“小辈狂妄!也敢在我雷峒撒野?你算什么东西!”
她话音落下,整棵老枫树猛地晃动起来。
满树的红叶哗哗作响,像无数只手在拍击。山顶的平台跟着晃,碎石顺着崖边往下滚。粗壮的树根从地下拱起来,像一条条活过来的巨蟒,往四人脚边缠过来。风里带着腥甜的树汁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老王却语气轻松:“那就没得谈喽。”
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卷卷轴,手腕一抖,卷轴自动展开,上面是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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