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跟我家大海碗似的?”
另一个盯着千鹤额角若隐若现的淡青尖角,声音都发颤:“那女的头上......长角了?是人是鬼啊?”
里头岁数最大、看着最机灵的男孩脸色瞬间白了,攥着身边人的胳膊就想起身:“不对劲,快走!”
“不可。”武祯轻声喝止。
那男孩愣了愣,回头看她,满脸疑惑。
“戏要唱完大轴才算圆满,戏未终而人先走,谓之‘拆戏’,是扫戏班脸面的大忌。”武祯目光仍落在戏台上,轻声解释,“台上的人不会善罢甘休,定会找你麻烦。再等等,戏散了再走不迟。”
机灵男孩犹豫着停了动作,可被他拽着的那个半大小子却满脸不以为然,嗓门扯得老高:“啥忌讳不忌讳的!唱得咿咿呀呀跟哭丧似的,老子不爱看了还不行?走了走了!”
他说着还伸手去拉旁边的同伴:“都走都走,啥破玩意儿,不如去河里摸螃蟹有意思。”
一帮半大孩子本就没定性,被他一撺掇,呼啦啦全站了起来,吵吵嚷嚷地就往戏台外走。
武祯指尖攥紧了枪杆,还想再劝,王凌的指令传了过来:算了。
武祯沉默一瞬,终究是忠字压过了恻隐,收了话头,侧身让开了路。
王凌最烦这种自作聪明的。都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赶着往死路上撞的,谁拦都没用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