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奉天路往西，转进风雨坛街，直扑八卦街方向。
沿途街道上，白雾席卷而过，路边摆摊的小贩抬头就没了人影，行驶的车辆猛地陷入白雾，司机纷纷踩刹车、按下喇叭。
“哐当——”
“嘭——”
接连几声轻响，几辆车发生刮擦，车主骂骂咧咧下车，却连对方车里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。
王凌听着身后动静，心里默默道了声抱歉。
不过还好是市内道路，车速都不算快，也没出大事。
快到八卦街地界时，王凌忽然放慢脚步，侧头看向江小雨：“你这么跟着我们，没问题吗？”
江小雨愣了一下，突然莫名其妙的苦笑了一声。
“明明说好三年，三年之后又三年，我已经是特勤队队长了，再熬下去，江南区局长也有得做。老大，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人还是诡异了。”
王凌秒懂，立刻接话：“你对我态度好点行不行？现在全世界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，我在游戏里直接把你放生，你一辈子当探员，我也不用烦了。”
江小雨：“你想我怎么样？天天提醒自己我是诡异，做梦的时候都喊‘我是牛马鸡’这样吗？”
王凌：“特事局最近有什么行动？”
江小雨：“我不知道，每天任务排满，好久没过问局里的事了。”
王凌：“你少跟我耍花样。”
江小雨叹气：“好吧，也没怎么样。局里把你的照片发给了一些觉醒者，还真特么有报名愿意让你多子多福的。要不然你干脆彻底回国吧，直接合法选妃。”
王凌摆手：“我卡颜，可不是什么人都行的。”
江小雨：“那我什么时候能恢复身份啊。”
王凌：“再忍忍，等诡异大规模降临了，任务就结束。一会儿分开走，你绕一圈再过来，就说追着诡异踪迹赶到的。进了八卦街，也好给我们打个掩护。”
“行。”江小雨点头，“正好雾气挡着，没人看得清。我从侧边绕过去，假装单独追缉诡异进来的，回头里面碰面。”
说罢，她身形一转，借着雾气掩护，拐进了旁边小巷。
其他众女：......他们怎么这么爱演？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