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在脑子里,她很清楚,只要这客人开口点菜,自己身上对应的部位就会被切下来,下锅烹炒,再由自己亲手端上桌,看着客人一口口吃下去。
横竖都是一死,不如赌这一次。
她咬了咬下唇,深吸一口气,抬脚跨进包厢。
“先生......我、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,求您能救我一命!”林夕满眼祈求的看向王凌。
‘来了。’王凌心想。
他手里把玩着空茶杯,一言不发,心中撇嘴。
妈的加斯加的,空口白牙就想让我救你,你看你,都不知道要跪下说话,人家野狗认主都要亮亮肚皮呢。
林夕看着他不说话,心一点点往下沉,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沉默间,屋外传来声响。
黑毛伙计跟着一个球,一起滚了进来。
那球圆脸大肚,看不到腿,肚子下面似乎有十七八个巴掌大的小脚,一顿倒腾,速度倒是不慢。
“哎呀哎呀,鄙人范不剩,见过贵客。”那肉球滚到离桌子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圆滚滚的脑袋对着王凌拱了拱,肥肉随着动作晃了三晃,“不知道贵客大驾光临,手下人不懂事,多有得罪,还请贵客海涵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