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鞋尖,连一个眼神都没敢跟她对上。
周围的人拼命往两边躲,把她一个人露在最前面。
伙计抬起沾着血的手指,指了指林夕:“你,出来。”
林夕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去的。
她感觉双腿灌了铅似的,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棉花上。
张娜空掉的眼窝、翻卷的肚子一直在她眼前乱晃,她不敢跑,不敢哭,只能垂着头,跟着前面的伙计往里走。
伙计停在一个包厢外面,回头压低声音吩咐:“里面可是贵客,招待好了。胆敢惹贵客生气,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”
“先生,小店今日都是时鲜,这就给您报菜!”说着,伙计一推林夕,把她推了进去。
林夕攥紧菜单,踉跄着挪到桌旁,把菜单放在桌沿:“客......客官,您点菜。”
她忍不住抬眼,飞快扫了对面一眼。
那是个很年轻的男人,穿黑皮衣,眼周画着浓重的黑暗朋克烟熏妆。但哪怕妆容凌厉张扬,也遮不住轮廓分明的眉眼,鼻梁高挺,下颌线利落干净,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烟。
王凌没看菜单,抬眼朝林夕笑了笑:“慌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