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眼前景象的人，就跟着哇上一声，真就是“听取哇声一片”。
广场边缘的木栅栏上，一颗一颗插着人脑袋。
广场中间的电线杆上、路边的树枝上，挂着残肢断臂，有断手、断脚，还有穿着衣服、或者没穿衣服的躯干碎片。
血早已经干成黑褐色，风一吹，断肢就随着风轻轻摇晃，绿头苍蝇嗡嗡飞起，又呼啸着落下。
王凌点了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过肺。
就这个味儿。
同类发酵的味道。
他越狱后，一直到正式成立基地，重新建立秩序之前，他的鼻腔里，每天环绕的都是这种味道。
有些死在诡异手里，有些死在同类手里，也有精神崩溃死在自己手里的。
那种一种让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味道。
“之前有人想逃出去，”老头伸手指着那些残肢和人头解释，“看见没有？这就是下场。这里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是安全的，但也仅限待在小镇里。两点一到，天立刻就黑，那些东西就会出来，敢在外面待着的、敢往镇外跑的，全都得死，尸体就会挂在这里示众。”
“你们跑不出去的。”老头扫过一群脸色惨白的年轻人，抬手指向广场对面的石头教堂，“听我一句劝，现在立刻进教堂，塞拉菲娜修女可以给你们提供临时庇护。”
这话刚落，两个穿紧身健身背心的gay当时就不乐意了，其中一个染金发的啐了一口：“什么神神鬼鬼的，我可不信这个，我就不信沿着公路还走不出去。”
他说着就要往镇口走，克拉拉见状急忙去拦，试图劝说，但话没说完，就被另一个黑头发的一把推倒在地上。
人群乱了起来，吵吵嚷嚷，有人要跟着走，有人说要去教堂躲着，闹了半天分成两拨。
以俩gay和司机为首的十几个人，说什么都不信，骂骂咧咧要往镇外走。
剩下的二十多个人以女孩居多，主要就是克拉拉的女朋友们，以及她女朋友们的女朋友。
毕竟是女孩，胆子不大，决定先去教堂躲着再说。要是这确实是什么整蛊节目的话，那些离开的人，自然会带来警察，把她们救走。要是真有危险，听人劝，躲在教堂里至少暂时安全。
克拉拉从地上爬起来，看向王凌，等他拿主意。
王凌的目光扫过往镇口走的那十几个人背影，声音淡淡的：“必须要有人死亡，活着的人才会明白自己能活着是上帝的恩赐。”
他咧嘴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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