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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，周虹也是你的客户？”韩旭没有直接回答。
但这么一说，蒋子归却听明白了，“她真的出事儿了？”
“你先说说，你跟周虹是什么关系吧？”韩旭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住蒋子归，即便他不说，蒋子归蒋大律师也能打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我老板跟周虹挺熟的，我就是顺道认识了，人家好歹是个大明星呢，还有我妈挺喜欢看她演的电视剧，一直让我找她要个签名呢！”蒋子归又编了一大堆，但重点放在了第一句话上。
“赵长峰跟周虹又是什么关系？”韩旭当然是顺着重点追问道。
“抱歉啊，这我可不太清楚了，老板的事情，我一个属下员工，就不多在背后议论了。”蒋子归尴尬回道。
“呵！这时候你成属下员工了啊！你在背后议论别人的时候还少嘛！”橙子怼起来毫不客气，甚至有些没有底线。
“我这好歹是给私人打工的啊，随便乱说话，那不是等着被炒鱿鱼嘛！”蒋子归脸上的笑容不变，暖的吓人。
“我看你是炒别人鱿鱼吧！可都听说了，现在嘉誉律师事务所都快姓蒋了啊！”橙子这话叫一个杀人诛心。
“乖乖，橙子，话可不能乱说啊，这话要是传到我们老板耳朵里，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！”蒋子归脸色大变，说完这话，又突然问道，“还有这话，你是听谁说的啊？！”
不等橙子回应呢，韩旭直接了当地抢先回道，“思思说的。”
“谁？！”蒋子归脸色更加难看了，“赵思思？！”
韩旭点了点头，表示默认了。
“不可能吧？！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！”蒋子归差点儿气得直接站起来。
“人家这不是怕你谋朝篡位嘛！这多正常了！赵长峰早就退居二线了，整个嘉誉律师事务所，难道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么？”韩旭直言不讳。
“天地良心啊，我都快被他们当成驴使唤了，怎么还背后中伤人呢！这还有王法没有了？这还有天理没有了？！”蒋子归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像装出来的，七分气愤外带着三分委屈。
这要是能装出来，这家伙绝对是影帝中的影帝了。
“好了，好了，我们知道你不容易！还是多吃点儿吧，完了你再跟老板好好去表表忠心。”韩旭见挑拨离间的目的达成，一口把碗里剩余的豆汁干了，酸爽无比。
蒋子归气呼呼地坐下，也学着韩旭的样子，一口把一整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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