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和脸上都染了蛇血,他脱下外套直接抹干净就把外套丢下了。
站在原地匀了口气,看着他们一群人,蹙眉道:“拿出包里的水淋湿你们包里的衣服也好,或者脱下外套,捂住你们的口鼻,马上瘴气就会来了,跟着我走。”
大家已经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傻了。
蒋芍菡立刻响应他说的话,跟在他身后,却不小心摔了一跤,脚崴了一下,她爬起来要继续走。
下一秒被人抓着手腕,一个转身,已经被人结结实实背了起来。
钟嘉岚是硬生生被人掐人中给掐醒的。
因为要捂着口鼻,大家都十分安静,谁也不肯多浪费一点空气。
蒋芍菡侧头去看男人,他的脚步沉稳,对这里好像十分熟悉,好像无所不能。
阿深将她往背上掂了掂,侧头看她,“干嘛看我。”
“你还是放心不下我对不对?”
“你挺会自作多情。”
“不管,你就是放心不下我才回来的,我现在是你的朋友了嘛。”她勾着他的脖子,笑吟吟看着他,呼出来的气软乎乎的。
勾的人心里痒痒的。
“没有。”
他还是口是心非,不想承认自己放下原则回来,也还好回来了,不然恐怕她就喂了蛇了。
“没关系啊,我知道你心软就好。”
她换了个方向,“阿深,你听说过几天镇上有泼水节吗?我可不可以约你去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