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生命的漠视令她心寒。
阿深会死么。
蒋芍菡感觉他不会死,那男人的眼神像丛林里的野兽,他一定是个好人。
她就是这么觉得的。
他一定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,他浑身上下都是谜团。
骨子里那种未知的探索欲又起来了。
勘探队等天放晴又包了一条船,这次他们去的是密林深处,听说瘴气弥漫,还有各种未知的生物,导师找了许久打听到了一个当地的导游带队。
对方说的挺好的,人也很热情,大家很放心,只是每次上柴油船,看着沿岸的小孩光着脚追着他们船跑,心里就有些不忍心。
国家的贫富差距让这些港城来的人都不大好受。
但因为蒋芍菡遇险的事,这次谁也不会把同情心放在他们身上。
到了岸口,过了护照安检,导师再三提醒,跟这边的国家没有合作项目,所以并没有警力会保护他们,必须跟着导游不能私自行动。
结果那导游一离开美塞上岸就开始坐地起价了。
想去雨林那是另外的价钱,他们的钱只能在河岸边采集河床的泥土。
可这里的河床跟对面是一样的,并不具有单独采集的价值。
导师据理力争,那人居然撂挑子不干了,摆明就是要钱。
大家在河岸口焦灼的时候,一辆熟悉的皮卡车从路旁驶出,后面还压着一些货,男人从驾驶位上跳下来,给拦路的丢去一根烟。
蒋芍菡眼睛一亮,跟导师打了个招呼,然后跑了过去。
阿深正在跟人问今天闸口关闭时间,他跟这些人都混得不错,手臂就被拍了一下,扭过头,映入眼帘的又是这张明艳漂亮的脸。
“真是你啊,太好了又见到你了。”
还好你没事啊!看吧,无论几次我都认得出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