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描淡写:
“糯糯乖,再跟三奶奶说说,还有没有看到过哥哥别的什么?”
那小宝贝还真有看到过什么的。
虽然傅泽宁每次关手机关得快,可架不住糯糯黏他黏得紧,总有疏忽的时候。
那次傅泽宁坐在北楼的沙发上正在听一条语音,小家伙偷偷溜进去,给听了个全。
糯糯歪着小脑袋想了想,他在记这些的时候记性总是很好,复述了一遍:
“还有个小姐姐,她嗦……拔拔每天让她干活,还嗦……妈妈要生小弟弟了,她要在弟弟出生那天跳舞,她要变成果果啦。”
他说着皱起小眉头,一脸困惑:“三奶奶,姐姐系很开心吗,为什么要跳舞呀?怎么变成果果呀?”
小家伙其实那天听到的时候就想问哥哥了,可傅泽宁发现得快,抱着他就出去玩了,转头就忘在了脑后。
“跳舞”、“果果”。
许静婉先是疑惑,随后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又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,去年院里刚发过一份内部通报,有犯罪团伙潜伏在青少年群里,怂恿诱导未成年人自杀。
那些看似无害的词,每一个都是他们逃避审查的暗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