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茧子了,下次我们回去了,自己跟她报平安,别老让我当传声筒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傅承骁嘴上敷衍得不行,筷子却老老实实夹起那块鱼肉塞进嘴里,连鱼皮都啃得干干净净。
一旁的傅承宇端着酒杯晃了晃,笑得一脸促狭:
“我们骁骁现在可是标准的奶爸了,又上班又带娃,都没空出去玩了。”
”上回我去他公司谈事,说晚上带他吃个饭,人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说要回家陪糯糯。
“这话可把我给惊着了,当年谁天天翻墙出去打游戏,不到半夜不回家的?”
他伸手拍了拍傅承骁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点心疼:
“不容易,比哥当年强多了。我那会儿有你三嫂一起帮忙,你得一手全包了,厉害。”
“可不是嘛,小时候就数他最皮,天天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,闯了祸就往我们身后躲。”
傅承文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补了一句,
“那时候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爬树掏鸟窝、把爷爷的兰花拔了种狗尾巴草的混小子,现在能这么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