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我们铺好的路。现在他想选自己的路,我总不能给他堵死。”
沈若薇也叹了口气:“养孩子是真不容易啊。”
到家洗完澡,傅承骁回了自己房间。
他掏出手机,点开了和傅泽凯的聊天框。
上一条消息还是一个月前的。
傅泽凯给他发了张图片,是大学城里新开的一家甜品店,说“小叔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家的泡芙吗,现在开到我们这儿了”。
他当时回了个“滚,老子早戒糖了”。
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,直接拨了语音过去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小叔。”傅泽凯的声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稳得很,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打这个电话。
“凯子,”傅承骁往床上一倒,把手机夹在耳朵和枕头之间,“你爸跟我说了,选调生不考了,要去当兵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“小叔,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“废话,你突然来这么个炸弹,把我们都炸飞了。”傅承骁翻了个身,语气听着吊儿郎当的,眉头却不自觉皱了起来,
“不是,凯凯,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你可不是会拍脑门做决定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戳中了最核心的点,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不解:
“你连大学集体宿舍都不肯住,当年军训半个月,回来瘦了五斤,床板消毒了三遍,餐具全是自带的。现在要去新兵连睡大通铺、啃大锅饭、戈壁滩里滚泥巴?你那二十年的洁癖,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是傅泽凯一贯的风格,他在组织语言,每一个字都想清楚了才会说出口。
“小叔,你还记得我小学五年级,跟着大伯去北疆军营住了半个月吗。”
傅承骁愣了一下。
他当然记得。
那时候傅泽凯才十岁,还是个跟在他屁股后面上房揭瓦的混世魔王。
跟着大房的傅承军去了趟边防军营,回来之后像是变了个人,收敛了大半的顽劣,连上课坐得都比以前直。
那时候全家人都只当是孩子出去见了世面,懂事了,没人往深处想。
“记得。”傅承骁的声音轻了点。
“那半个月,我天天看着营里的兵出操、训练、巡逻。大伯跟我说,傅家大房从军,守的是国门,四房从政,守的是民生,都是傅家子孙的责任,没有高低。”
傅泽凯的声音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