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一盆肉和鹅蛋。
得不老少银子的。
“这都是在城里买的吧!”玉兰也凑了过去。
瞧着这么好,不像是自己家做的。
应该是在镇子里的铺子里买的。
“不是,这是我们家六婶子自己做的。
味儿一点也不比外头买的差。”
银杏下地蹬上了鞋子。
又指了指一旁的两个罐子。
“这一罐子是酱汤,可以炒菜,也可以蘸着吃。
这一罐子是熟的酱肉豆,也可以炒菜,可以蘸着吃。”
“这就是酱汤和酱豆啊!”
萧青江和萧青海也凑了过去。
原来这就是外面最出名的酱汤和酱豆。
听说这玩意儿老贵了,应该能挺好吃的。
“嗯呐,这就是我们厂子里做的。”
“唉呀,这么大一罐子,得老贵了!”
萧青江稀罕的看着两罐子酱汤和酱豆。
要是三哥和三嫂不给他们拿这个。
他们这辈子都吃不起的。
正想着,大毛和二毛打着哈欠进了屋子。
“娘!”
见到萧青北和银杏就是一愣。
这两个人是谁呢?
“你们快过来!”萧老太太冲两个重孙招了招手。
两个小家伙直接奔了过来。
“太奶!”又胆怯地看了一眼银杏和萧青北。
也不晓得这两个人是谁,以前咋没见过呢!
“快叫三伯三伯娘。”萧老太太稀罕的摸着两个重孙的脑门子。
转头又看向了萧青北和银杏。
“这是清江家的大毛,这个是青海家的二毛。
他们两个都七岁了。”
两个孙子不是一年成亲的。
却是一年生的儿子,还挺凑巧的。
“三伯,三伯娘。”大毛二毛眨巴着大眼睛。
原来他们就是三伯和三伯娘呀。
“来,过来让三伯娘瞧瞧。”银杏冲他们招了招手。
一看这两个孩子就认生了。
“去吧!”萧老太太将两个孩子往前推了推。
大毛二毛这才慢吞吞地凑了过去。
“哎呀!你们这手是咋弄的!”
银杏皱着眉头瞧着他们手上的冻疮。
这屋这么冷呢吗?
“冻的。”大毛缩回了小手。
他们每年冬天手都会被冻破的。
“疼不疼啊!”
看到这孩子的小手,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。
手也是经常被冻破的。
那也没耽误去山里面砍柴。
一想起那时的日子,心里又不得劲儿了。
“不疼!”二毛摇了摇头,而后又点了点头。
“有时疼,有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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