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多。”
文柏微微一笑,拱了拱手:“是柏哥儿多嘴了。阿瑶姐姐不必急着回答,只是……”
“好了,”阿瑶打断了他,转过身去朝自己院子的方向走,背对着他挥了挥手,“你操心你自己读书的事吧。大人的事,小孩少管。”
她走得那样快,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,
文柏收回目光,垂下眼,轻声自语道:“可囚人者,樊笼易破。囚己者,心锁难解。
阿瑶姐姐,你自己也不过比我大了几岁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