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的门。
饼子太干了,他嚼得很慢,腮帮子一下一下鼓着,像牛在反刍。
茶馆的门帘子一掀开,他就打起精神看一眼,是不是那个人出来了。
不是那个人,又继续嚼干粮。
有人带着小孩从街上走过,在他面前停了一下,看了一眼糖葫芦,“这糖葫芦多少钱啊?”
他也抬起头,笑着说:“六文,来一串糖葫芦?”
“哎呦,怎么那么贵,旁边那个才三文!不买,不买。”
那人硬拉着哇哇大哭的小孩走了,小贩也不挽留,继续蹲在墙角,看着茶馆,像是在愣神。
一直到日薄西山,橘黄的夕阳照在青石板上,茶馆的说书人一拍桌子,“且听下回分解。”
林家大爷可算是出来了,进去的时候愁容满面,出来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。
小贩又一路跟着他回到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