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市民,再到兢兢业业累死在工位上的牛马。
这还是第一次当坏人呢。扮演的还是强盗头子。
沈青看着嘴角一直往上翘,露出一脸奸臣样的安老爷,心里有些嘀咕,但什么也没说,收拾完桌子悄悄退了下去。
安比槐走到窗前,水流声传来,他的心也随着这片波浪一起起伏。
我的勇士们,准备好迎接第一场试炼了吗?
船行第三夜,月黑风高。
这段水路两岸尽是芦苇荡,枯秆比人还高,风过处沙沙作响,倒像是藏着千军万马。
大船载货多,吃水颇深,行得也慢。
船上还和往日一样,“五魁首,六六六啊,七个巧呀,八匹马啊!”行酒令的声音在黑暗的水面上传的老远。
沈青悄悄和安比槐说:“老爷,他们已经到了前头,再过一炷香,等船到了,就开始登船。”
“嗯,”安比槐转身离开甲板,边走边吩咐,“阿青,你去大壮屋里,让他赶紧喝完药,早点睡。省的最后他爬起来,再把你兄弟们都给放倒了。”
沈青一想也是,要是大壮哥清醒还真说不准,立刻应道:“还是老爷想的周到,我这就去。”
到时间了,船尾是最先开始乱的。
一个船夫喝的晃晃悠悠的去船尾撒尿,一边摇摇晃晃的往前走,一边回身高声说:“二闷子,不准看老子的牌,老子有老千和虎子,肯定把你的牌全给你闷手里。敢耍赖,老子尿你嘴里。”
“老刘,快去,快去,我们都给你看着呢。一定得去船尾,在船头别再尿身上了。”众人哈哈大笑。
那个名叫老刘的船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船尾,解开裤子尿到一半,发现旁边有个绳子扣在船舷上,但一直在动。
老刘揉揉眼睛,没错,确实在动,像是下面拖着什么很重的东西一样。他第一反应是白日里哪个伙计系下的渔网,忘了收。
"来货了。"看着摆动的幅度,这鱼还不少呢。老刘赶紧尿完,腰带随手一扎,拽着绳子就往上收。
“哈哈哈,今天手气真好,不光赢钱还有大鱼。哎呦,还挺沉的。”老刘咬紧牙关,使劲收着绳子,
绳子的另一端,一张脸从船舷下升起来。
满脸的络腮胡子,湿发贴在额角,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,咧嘴一笑,露出一嘴白牙。
“哎呀妈呀,这是什么鱼,咋这丑!”老刘又揉揉眼睛定睛一看,“啊——”
一声尖叫滑破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