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青虚坐了半个身子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等着安比槐发话。
“阿青啊,”
“老爷您吩咐。”
“下一个靠岸的码头,有你们的人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有几个?”
“老爷需要几个。”
安比槐挑了一下眉,“那看来人不少,联系他们,让他们派几个身手好的,晚上来抢这个船。”
“什么?”沈青有些不可置信,声音压低,“老爷,抢劫官粮,是要被斩立决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吗?
所以要半夜,蒙上脸,悄悄的靠近,然后爬上这条船。喊几嗓子,砸点东西,吓唬吓唬人。假装!假装!懂吗?”
沈青眨眨眼睛,“懂了,要来抢,但是啥都不能抢,能伤人不?”
“当然不行,不过,”安比槐沉思了一下,“做戏要做的真一些,你可以把一些上去阻拦的人踹下船,但是一定不能踹太多,救不过来。”
“懂了,懂了。”沈青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