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个字,连滚带爬地拽起那吓傻的庶女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偏厅,背影仓惶得像丧家之犬。
安比槐整了整衣袖,将方才的冷厉之气敛去,重新换上一种略显疲惫却温和的神情,转身走回书房。
内宅稍定,外头的牛鬼蛇神,和真正棘手的前程问题,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