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颠一颠也就习惯了。
可朱清宁一个十四岁的姑娘,从小在宫里娇生惯养,哪里受过这种罪。
“停一下。”
刘策朝车厢外喊了一声。
毛骧立刻勒住了马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。
前后两队的锦衣卫也同时勒马停下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一丝混乱。
刘策让车队停了下来,然后跳下车,从自己的包袱里翻东西。
看似是翻东西,实际上是找系统兑换药物。
20积分换来的晕车药。
下一刻,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瓷瓶,然后拿了出来,又拿了一个水囊,回到车上。
“把这个吃了。”他把瓷瓶递给朱清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朱清宁睁开眼,有气无力地问。
“我自己配的药丸,专治晕车晕船的。”
刘策拧开水囊递给她:“里面加了生姜、薄荷和几味安神理气的药材,能让你舒服一点,嚼碎了咽下去,多喝点水。”
朱清宁接过瓷瓶,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,放进嘴里嚼了嚼。
药丸的味道不太好闻,一股浓烈的姜味和薄荷味直冲鼻腔,但嚼碎之后倒是没那么难以下咽。
她灌了几口水把药丸咽下去,靠在车壁上缓了一会,脸色稍微好了一点,但整体来说还是很难受。
马车继续上路。
刘策配的药丸确实起了些作用。
朱清宁的头晕减轻了一些,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也压下去了不少。
但药丸毕竟不是万能的,路况依旧糟糕,马车依旧颠簸。
她的脸色虽然比刚才好了些,但依然是苍白的,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,靠在车壁上一动不动。
又过了两天,路况不但没有好转,反而更差了。
山路越来越陡,碎石越来越多,有一段路甚至是在悬崖边上开凿出来的,窄得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过。
锦衣卫们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路,毛骧驾车的速度也放慢了许多,但颠簸却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。
朱清宁终于彻底撑不住了。
那天中午,马车碾过一段特别烂的路面,整个车厢连续震了好几下,朱清宁被颠得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。
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,但手臂已经没什么力气了,指节都泛了白。
她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没有半点血色,额头上全是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刘策看她这个样子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知道,再这样下去,朱清宁非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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