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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晨的后背一紧。他想起刚才赵铁山站在土路中间说的那句话……"你是门,不是锁"。
"他知道甲骨在你手上?"
"他猜的。"林霜说,"他一直在找。他脸上的疤跟我手上的疤是反过来长的,他的疤能感应甲骨的位置。"
江晨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块小骨头。上面刻着"第九门·晨",暗金色的光还在隐隐流转。
"那赵铁山想要什么?"
林霜站起来,把包好的甲骨塞进怀里,贴着胸口。那动作很自然。她已经习惯这么放了七个月。
"他想开门。"她说,"把九道门全部打开。说他腿上的疤是自己长出来的,但我知道不是。他腿上的疤是被人刻的。"
"谁刻的?"
"你爹。"林霜说,"三十年前。"
江晨的手停住了。那块小骨头在他掌心里转了一下,边缘硌着虎口。
"三十年前我爹来过这儿,不光是为了在戒指上刻我的名字。"他说,"他还在赵铁山身上留了疤。"
"留的疤就是钥匙。"林霜说,"你爹把开门的钥匙刻在赵铁山身上,把关门的钥匙留给了我。"
"那甲骨为什么在你这里?"
林霜沉默了一会儿。那段时间不长,也就三四秒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虎口上那道疤,疤在傍晚的光线里已经不怎么亮了,变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细线,像快要长好了。
"因为我本身就是门。"她说,"甲骨不是塞在我身上的,是我长出来的。骨头和我是一体的,从我出生那天起就在我里面。"
江晨的喉咙发紧。他想问那怎么取出来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因为林霜低头看着虎口的样子让他觉得那不像一个能问出口的问题。
"你试过吗?"他问。
"试过。"林霜把手放下来,"拿铁签子扎自己虎口,扎了三次。甲骨没出来,血倒是流了不少。有一次扎完了,赵铁山隔了两天就出现在村口。他感应到甲骨在里面动了,跟闻着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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