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敢不听我的话,我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你,咱俩断绝母女关系!”
改英低下了头,没有回应刘玉凤。
刘玉凤忍不住吼道:“我跟你说话呢,听见没有!”
改英这才反应过来,低声说道:“好,我知道了,都听你的。”
刘玉凤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改英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她把生米做成了“熟饭”,刘玉凤就是再不甘心,也只能这样了。
可是,她没有想到,两天后的晚上,她正准备去睡觉,刘玉凤端进来一碗黑乎乎的有一股怪味的汤,非逼着她喝下去。
改英不肯喝:“这是什么药呀,黑乎乎的,这么难闻……”
“你别管什么药,先喝了再说。”
“你要是不说,这药我没法喝。”
“让你喝你就喝,我是你亲妈,还能害了你不成?”
“亲妈又咋了,万一这药里有毒咋办?我也得喝啊?”
刘玉凤失去了耐心,咬着牙吼道:“我是你亲妈,还能给你下毒吗?我告诉你,这药是,是预防你有小孩的药,你赶紧跟我喝了!”
改英大惊,原来刘玉凤是怕她怀孕,这心操的,让人感动又让人无语。
看着那一碗药,她心里一阵反胃,实在喝不下去。
可刘玉凤却不依不饶:“你要是不喝,我就不走。”
最后,改英被逼得没有办法,只得硬着头皮把那碗药喝了下去。
刘玉凤这才满意地拿着碗离开了。
没过几天,改英身上来了例假,刘玉凤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。
可自己闺女毕竟跟人睡过了,她也不敢再拿乔,就对改英说道:“等今年过年那臭小子回来,你们俩就订婚。”
改英先是很震惊,后来又忍不住一阵窃喜。
刘玉凤又说道:“你让他找个媒人来咱家提亲,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能少,别人家闺女有的,咱也得有。”
改英小声说道:“不用等到过年,也许过不了一个月,他就回来了。”
刘玉凤心头一震:“为啥?”
“因为马上要征兵了,大伟想去当兵。”
“那正好,无论他当成当不成,都得先把婚订了。”
看到刘玉凤那副迫不及待的表情,改英觉得既可悲又可笑。
原来睡与不睡之间隔的距离有这么远,贞操观念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囚禁了一代又一代女人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