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容。
规规矩矩给他娘和他爹行礼。
转头笑着招呼李念禾：“念禾姐姐！”
李念禾笑了笑，“宸弟回来了。”
湘王抬眼一瞧，看到自己儿子这副模样，脸色当即沉了下来。
“站住。”
苏念宸脚步猛地顿住，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“身为学子，整日衣衫凌乱，袖口满是墨迹，成何体统？”湘王放下手中碗筷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“学堂是读书明理之地，不是让你疯跑打闹的地方。”
苏念宸老老实实垂手站着，耷拉着脑袋：“父王，孩儿知错。”
李小草连忙打圆场：“孩子年纪小，难免淘气，先坐下来吃饭，回头再整理衣衫。”
湘王没有继续苛责，但语气依旧严肃：“有你娘替你说情，今日暂且不罚。吃完饭自己去书房抄写十遍修身箴，记住读书人的规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念宸小声应着，快步走到位置坐下，拿起碗筷，只是方才那股闹腾劲儿收敛大半。
等吃上几口饭，苏念宸又耐不住性子，话匣子重新打开。
“娘亲，今日学堂可热闹了！午后歇息的时候，我和几个同窗捉迷藏，躲进藏书阁，无意间听见隔壁几个人争得面红耳赤。”
李小草随口问道：“他们争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