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襟。
昨日她还因为儿子口出恶言当众斥责他,可如今阴阳相隔,母子多年的情分一股脑涌上心头,悲伤堵在胸口,怎么都舒缓不开。
匠人忙活完毕,合上棺盖,架上粗木杠准备动身往西山去。
李铁柱缓步走到棺木跟前,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过儿,姥姥姥爷、你娘还有弟弟,这辈子没有亏待过你。你身子残缺熬了许多年,如今入土也算是解脱。一路安心,莫要心生怨念。”
说完他转过身,对着妻儿轻声吩咐:“咱们跟在棺木后面送一段,送到西山山脚就停下,余下下葬的事交给匠人就行了。”
一家人沉默不语,静静跟在棺材后方,一路走到西山脚下,停下脚步,看着匠人抬着棺木往山上走去。
常氏轻轻拍打李桂莲的后背,“闺女,都过去了。这孩子活着受尽苦楚,如今彻底安生了,往后你也不必日日煎熬操劳,放宽心吧。”
李桂莲望着西山深处,泪水无声流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李小草听说这事之后,就命人去寻了老徐回来,给老徐放了两天假,让他多陪陪李桂莲。
这些日子,整条街上的街坊全都凑在门口探头探脑,交头接耳议论过儿投河自尽的事。
几个长舌妇人蹲在巷口石墩上闲聊,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偏了。
“说起来也怪,咱们这条街接连出事,十几年前赵家小子年纪轻轻没了,如今桂莲的儿子也走了,真是晦气。”
“可不是嘛,那赵家三小子真是可惜了了,长得又好,又会赚钱,见人总是客客气气的”。
有年纪轻的妇人没听过这事,不免好奇打听。
“赵家?哪个赵家?”
妇人一听来了兴致,伸长脖子给她讲。
“你还年轻,没听说过也是有的,十几年前啊,咱们这县城有个赵家三郎,开了家肥皂厂,那银子赚的如同流水一样。”
另外一位妇人胳膊肘碰了碰她,“我咋听说,这事就和湘王妃有关,还有人说,是湘王妃亲手把人杀了。”
妇人说完,东张西望,见旁边有人经过,连忙住嘴不敢再说下去。
这话刚好被买菜路过的赵婆子听了个正着,她手里菜篮子哐当砸在地上,浑浊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。
前些日子她雇人为儿子报仇没成,这两日刻意压下滔天的恨意,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旁人一提赵然的名字,当年丧子之痛,还有霍诗雨那些话全部涌上心头。
她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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