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了一步,满脸委屈,连声辩解。
“我怎么会轻贱你?我是真心实意替你盘算!外头那些体面人家一听你被退婚,避你跟避祸一样,谁肯接纳你?
过儿虽是身子不便,可我们也能帮你一起照顾,我绝不会苛待你,绸缎首饰、田地嫁妆样样给足,你进门不用在外抛头露面辛苦做账,只管在家安稳过日子,这是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!”
最后这句话,她说的心虚。
她找了多少媒婆去乡下为过儿说亲事,银子都加到五十两了,依旧寻不到合适的。
她听爹娘说起林知微的事,心里头就盘算上了,这个林知微是好人家的闺女,又被人退了亲事,再想嫁好人家怕是难了。
她就想着给她的过儿撮合一下。
哪知道这姑娘气性这么大,听了之后就寻死觅活的。
林知微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,眼眶通红。
“安稳过日子?是让我一辈子拴在病床边,日日端茶喂饭、擦身伺候,耗尽半生光阴吗?
我在坤元书院读了数年书,能理账目、管商铺,凭自己双手就能挣衣食,从来不靠男人活命。
前次婚事告吹,我并未没消沉,照样每日来粮铺做工,我从没想过要随便找个人托付余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