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翠柳和花红眼下被说是下人,她们脸上一阵青一阵红。
她们自打进了王府,便觉高人一等,穿衣用度皆按着体面姑娘的份例,下人见了无不恭敬避让,早已忘了自己本是买来的奴婢。
如今被婆子一语戳破,字字刺耳。
翠柳性子娇傲,当即眼圈泛红,强撑着不肯低头:“你少得意!不过是仗着主子一时气话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被婆子冷冷打断:“一时气话?今日你们顶撞准王妃,出言无状,府里谁没听见?如今好言劝你们安分收拾,便是积德。真闹到管事面前,可不是打发出去这般简单,怕是要发卖到矿上做苦役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花红素来胆小,一听这话腿都软了,拉着翠柳的衣袖小声发抖:“算了……我们走吧……别再犟了……”
翠柳咬着唇,望着婆子眼中毫不掩饰的畅快与轻视,又想起往日自己对府中粗使下人那般颐指气使,心头又羞又悔。
却偏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原来靠着旁人恩宠借来的体面,终究一碰就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