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有否认，“这次应该也是小鬼，正好给你练手了！”
吴姜将老奶奶留下的老旧家属院地址报给李月芽，让她导航前行。
李月芽一边专注开车，一边抑制不住心底的兴奋，叽叽喳喳追问个不停：“那我现在厉害吗？我能对付什么级别的鬼怪啊？对了，我和念念比起来，谁更厉害一点？”
吴姜斜睨了女朋友一眼，你哪来的自信，敢和念念大姐比？
他毫不留情地开口打击：“这么跟你说吧，念念伸出一根小拇指头，能戳死十个这样的你！”
吴姜的话说完，李月芽的自信心被打击不轻。
她瞪圆双眼，满脸难以置信：“啊？念念现在这么厉害的吗？”
吴姜臭屁的一笑：“念念跟在我身边这么久，有这么厉害不是很正常的吗？”
李月芽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样子，忍不住皱了皱小巧的鼻子，娇哼一声：“德行！”
一路说笑打闹，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。
老奶奶的家是一座老旧家属院，院子里没办法停车。
李月芽把车停在路边，和吴姜一起步入了小区。
走到老奶奶家的单元楼下，吴姜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月芽，问道：“芽芽，你能看出是哪家有鬼吗？”
李月芽认真仰头，顺着楼道逐层望去。
最后，她笃定地说道：“三楼右边那户！那里阴气最重！”
吴姜满意一笑，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，出声夸赞：“不错，孺子可教也！”
哪知李月芽丝毫不领情，抬手一把拍开他的手，傲娇地扬起下巴，抢先一步迈步走进昏暗的楼道。
两人拾级而上，很快抵达三楼右侧住户门前。
李月芽抬手轻轻敲门，很快一个中年妇女过来开了门。
“你们就是我婆婆今天请的先生？”
她的目光来回打量着眼前年轻得过分的吴姜和李月芽，眼底藏着明显的怀疑。
她显然没想到婆婆请来的高人，居然是两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，心里难免有些不信任。
吴姜看穿了她的疑虑，也不废话，坦然点头：“没错，就是我们！”
人都来了，哪怕心中存疑，中年妇女也不好继续拦在门口失礼，只能侧身退让开门，淡淡开口：“那你们进来吧。”
吴姜和李月芽顺势迈步走进屋内。
屋内装修简单老旧，家具朴素整洁，收拾得干干净净，透着普通家庭的烟火气。
客厅沙发上，上午登门求符的老奶奶正轻轻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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