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厉,盘剥更甚!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女子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。
周素裳语气放缓,柔声开口,“不知姐姐贵姓?如今可曾婚配?”
女子稍稍回神,唇角轻抿,缓缓答道,“鄙姓戴,现下乃是女户。”
听闻此言,周素裳心中顿时生出几分讶异,继而又暗自心生敬佩。女子能立女户,要么孤身无夫,要么家中再无男丁倚靠。
而戴东家看模样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岁,她是哪一种情况,她不说,自己也不便问。
不过一介女子无依无靠,仅凭一己之力便将铺面打理得有声有色,可见本事不俗。
“那我便冒昧唤一声戴姐姐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周素裳接着问道,“不知戴姐姐在此地经营铺面已有多少年?这些时日里,被差役无端盘剥的银两,约莫数目几何?”
戴东家垂下眼眸,凝神回想片刻,良久方才抬眼轻叹,“我在榆林镇开铺子也算有些年头了,往日里地方上还算安稳。可自从两年前廖亭长到任,镇上的光景便彻底变了模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