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变化,只事到临头,他们只能坐福运的车。其实也不是不能走路去,只是他们这一行人,老少孕弱,又带着几个大包裹,实在是不宜走路。
她看着伙计,温声问道,“劳烦问一下小哥,今日可能单独租一辆牛车,我们一行孩子多,不想给旁人添麻烦。”
伙计一听这话,当即道,“娘子可是问对了,这会儿时辰还早,闲置的牛车还有两辆,只租车价格可不便宜。”
张氏摸了摸钱袋子,上前一步问道,“咋个不便宜法儿?”
伙计抬眼打量张氏,只见她衣衫虽打理得整洁利落,却皆是寻常粗布缝制,透着朴素家常气。
再望向一旁的周素裳,一身雪青锦缎裁衣搭配蜜色罗裙,鬓间斜插一支珍珠发钗,身姿气度端庄雅致,一眼便能看出是大户人家的主子模样。
这么一瞧,便是身为主子的周素裳带着一众家奴出门的样子。
所以方才那话虽是张氏问的,但伙计已把她纳入家奴行列,因此就不大搭理,只对着周素裳殷勤说话。
“这位娘子,去往榆林镇的牛车,是每人五文钱,若是单租一辆牛车就是八十文一辆。”
“咋贵了这么多?”张氏听的咋舌,这价格都够李大头拉八趟砖了!
她心里暗自埋怨,昨儿她说让李大头今儿不帮着拉砖了,空上一日容他们去榆林镇,偏这老头子不肯,非说什么已经应承好的活计,不能不讲信用。
这可好,单租一辆牛车就要八十文了,够他跑多少趟了!
伙计斜眼瞅了张氏一眼,回头对周素裳温和道,“这位娘子,我们车马行从来都是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租车价钱看着偏高,实则车子档次大有区别。平日里拉客代步的不过是简陋牛板车,您此番要租的乃是带棚犊车,乘坐起来安稳舒坦,行路也自在惬意。”
周素裳实则并不计较车马优劣,此番出行,她只求一路安稳顺遂,平安抵达榆林镇便可。
先前去往县城的路途光景仍记忆犹新,同车妇人满身汗气,孩童身上混杂的异味萦绕不散,熏得她阵阵反胃,实在不愿再经受这般局促糟心的滋味。
“成,那你带我们去坐车吧。”周素裳说着,便抬步准备入内,又问,“是即刻就走吧?不会又是左等右等的吧?”
伙计忙回道,“娘子放心,您是单独租车,不必等,车把式随时候着,您想什么时候走都成。”
伙计领着人入内,内有女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