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万机,哪有空管这点子小事。你们若是现在跟我走,明日我就跟你们开工钱,往后也好生在车马行做活,亏待不了你们。都起来,莫跟姚四那个混账胡闹!”
亭长坐在案后,眉峰一挑,沉沉开口,“王昌盛,你倒做上本官的主了?”
王昌盛抬眼撞见亭长满脸冷色,登时惊觉失言,后背瞬间冒出一身冷汗,慌忙屈膝跪倒,连连低头告罪,“小民不敢,小民不敢,小民一时失言,还望大人恕罪!”
“哼!”亭长冷哼一声,垂眸看他,“王昌盛,你车马行的伙计说你拖欠了他们工钱,此事可当真?”
王昌盛心中大骂这些人不识抬举,但当着亭长的面,只敢恭顺回话,“回大人,小民这车马行近两个月生意不大好,资金一时周转不开,并非有意拖欠。”
“哦,那就是真。”亭长沉吟着。
“既然确有此事,欠下多少工钱,便速速如数结清。还有,不管这些人往后还留不留在你车行做事,这笔血汗钱都分毫不能赖。咱们青石镇地界,绝容不得这般刻薄赖账的习气,这话你可记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