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娘,你也配说这话?我在昌盛车马行做工,立的只是寻常帮工的活契,可不是卖给你们当奴才的死契!”
他旋即转头望向王昌盛,语气满是鄙夷,“王昌盛,当初我肯来车马行做工,全是看在巧儿姐的情分上。你一个无才无德的小人,若无巧儿姐相助,你能撑起这偌大的车马行?”
“如今我巧儿姐既已离开,我自然也不必留在此处。我姚四身强体健,凭一身力气何处不能谋生,犯不着守着你们这腌臜龌龊的地方!”
王昌盛被他一番贬损讥讽,顿时怒火中烧,气得面色铁青。
“好你个姚四!我早就瞧出你和杨巧儿不清不楚,今日总算是亲口承认了!平日里我不在跟前,指不定你们背地里做出多少龌龊事,给我戴绿帽子呢!”
他破口怒骂,言语刻薄至极,“如今倒还说我这里腌臜,我看分明是你们二人不知廉耻,实是一对贱人狗男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