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是伤身子。”
田氏听得满心疑惑,暗自纳罕,姐夫今日怎这般古怪?素裳不过说要进城,他反倒一味阻拦,往日可从不是这般模样。
再听他句句叮嘱保重身子,忌避颠簸,心头陡然掠过一个念头,瞬间恍然。
她满脸惊诧地望向周素裳的小腹,生怕猜错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迟疑,“素裳,你这是……?”
周素裳脸颊泛起红晕,眉眼间藏着浅浅喜色,含羞轻轻应了声“嗯”,点了点头。
“哎呀!素裳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!”田氏又惊又喜,语气满是热切,“你这孩子,怎也不早言语一声?如今几个月了?身子可还好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晌午饭吃得合胃口不?这会儿可饿不饿?若有想吃的,只管跟舅母说,舅母立马给你置办去!
还有,这茶你莫要喝了,来人,给表小姐换蜜水来!”
“是。”小丫鬟福身恭谨而去。
周素裳轻轻晃着田氏的手,柔声笑道,“舅母,咱们才刚用过晌午饭,哪能这么快就饿了。昨儿来县里路上有些颠簸,晚上便有些犯恶心。善宝放心不下,特意请了大夫来看,谁料一把脉,竟查出我已有两个月身孕了,我自己竟都半点没察觉呢。”
田氏轻点她的脑门,“你这孩子,咋能这么粗心呢?马上就要做娘的人了,往后可得万事当心些。”
周素裳脸颊顿时泛起一层羞红,垂着眉眼抿唇一笑,伸手轻轻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,柔声乖巧应道,“舅母说得是,是我太粗心了。往后我必定事事谨慎,好好顾着自己和肚里的孩子。”
说着,她忽然想起一桩事,抬眼望向周朝明问道,“爹,先前五哥想要跟着舅舅出门跑商的事,你跟舅母说过了吗?”
周朝明笑着应声,“放心,前番我和你娘进城赏菊,你娘早已同你舅母提过了。”
田氏轻轻拍了拍周素裳的手,柔声宽慰,“不过是多带一个后生罢了,你舅舅商队里,年年都有各家亲友子弟跟着历练,你五哥是咱自家孩子,他自会用心教导的。”
“舅母,倒也不必让舅舅太过费心。做生意终究靠的是自身眼光和头脑,五哥既执意要走跑商这条路,若是自身没几分真本事,一味靠着旁人提携照拂,终究难以长久立足。舅舅只需从旁稍作点拨便够了,余下的,全看他自己的造化能耐。”
“你这丫头,心思倒格外清冷。”田氏笑着嗔了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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