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钱置气?罢了,还是回去买吧,能省一文是一文。
二人一路折返,又往裁缝铺走去。
此时已是晌午时分,日头暖融融地洒下来。那裁缝铺的大娘正端着粗瓷大碗,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,晒着暖阳慢悠悠用着午食,神态慵懒又闲适。
抬眼瞧见周素裳去而复返,大娘脸上立刻堆起一脸热络笑意,连忙起身,将饭碗随手搁在方才坐的凳上,笑着招呼。
“小娘子可来了!方才忙着说话,还没来得及跟你细谈价钱,你这会儿来得正好。”
周素裳也含着笑意回道,“大娘,我方才回去翻找棉花,谁知婆母说家里的棉花都匀给孙辈做了袄子,已然不剩了。这般,还是来大娘这儿买棉花的好。”
大娘闻言笑了笑,也不多言语,爽快应道,“成嘞,你要絮几斤尽管说,小娘子放心,我做的是针线手艺活,从不靠抬棉花价钱牟利,定然比外头棉铺卖的实惠。”
周素裳颔首笑道,“那就劳烦大娘,给我称四斤棉花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