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李善宝心口骤然一沉,急得发慌。
二人成亲虽还不满半载,朝夕相伴的日子却历历在目,单单是想一想她要走,他便疼得喘不过气。
满心的愧疚,后怕混着惶恐翻涌上来,只恨不得伸手牢牢将人攥紧,死死护在怀里,不肯放她离去。
“素裳,万万不许再说离开的话。”
他手臂微微一收,将她抱得更紧,语气沉沉。
“你莫忘了,我们早拜过堂的,你便是我的妻。无论出了何事,这点永远改不了。
真要有那么一日,你执意要走,便一并带我走。夫妻本是一体,生来同屋,死后同穴,原该一辈子相守不离。
便是等到白发苍苍,年岁老去,咱俩也要相伴到头,同归一处,这辈子才算完满。”
周素裳哭的泪眼婆娑,耳畔听的李善宝的声音也带了哭腔,不由一怔,便渐渐收了哭声。
她挣开他的怀抱,定定望着他泛红垂泪的眉眼,瓮声瓮气地问道,“你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