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人群中一声高亢的男声喊了一句。
是啊,管他是谁指使的,绑了送到衙门里总没错。
众人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就要将这群街痞捆起来。
街痞们一听要被送官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四散就要逃窜。
可邻里们哪里肯容他们轻易逃走,抓胳膊的抓胳膊,按身子的按身子,不多时便热热闹闹地将这伙泼皮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众人拿来井绳,七手八脚将七八个街痞挨个串成一长串儿。那麻脸泼皮依旧躺在地上人事不知,被一个壮汉像扛死猪似的直接甩上肩头。有人打起火把照路,吆喝着一行人,押着人往衙门而去。
周素裳既是苦主,这衙门她少不得要跟着走一趟。
她环视一圈,对杨巧儿道,“你随我去一趟。”又转头叮嘱赵荷花几人,“夜深了,你们先回去歇息吧,明日铺子里还要忙活。荷花,若是我与巧儿今夜回来得晚,你明早便同桃花一道,把明日要用的食材先采买回来。”
“晓得啦,大嫂,你们可千万小心。”
赵荷花左右张望一眼,悄悄凑近周素裳耳边低声道,“大嫂,待会儿官府若问起那麻子脸是谁伤的,你们只管推说是他们自己人混战误伤的。反正黑灯瞎火的,谁也没瞧见。”
周素裳先是一怔,随即心中暗赞赵荷花机灵。她抬眼与杨巧儿无声对视一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夜已深,街巷一片寂静,一行人押着泼皮走过,动静闹得不小,登时惊醒了不少已然安歇的街坊邻里。
有人披衣起身,扒着窗缝往外探头,见众人捆着一长串挂彩的地痞,声势浩荡地走过,不由得又惊又奇,隔着窗子高声问道。
“哎,老哥儿几个,这大半夜的是咋回事?怎还绑着带伤的人?莫不是望川县来的灾民偷东西被拿住了?”
队伍里一个老汉连忙摆着手回道,“这可不是灾民!若是灾民落难,谁见了不得舍口饭吃?这伙子人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地痞流氓,方才在巷子里打劫妇人,被我们当场拿住,这正要押去官府问罪呢!”
街坊四邻一听竟是当街打劫,顿时哗然。
青石镇素来安稳,多少年都没出过这般无法无天的事,这等热闹事哪里肯错过。
众人当即披衣起身,也顾不得深夜寒冷,一个个缩着脖子推门出来,跟在队伍后面,热热闹闹地朝着衙门口涌去。
一行人动静闹得极大,还未走到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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