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再灵的料子,那也是白搭。”
“对对对,大哥说得是!凌东这孩子性子野,就得好好管教,才能沉下心读书。”李仁宝连忙附和,咧嘴笑道。
李善宝轻轻摇头,“老二,凌东的性子得磨,但不能一味硬管。”
他又把周朝阳说的,关于凌东心性上的短板,细细说了一遍。
李仁宝剥苞谷的手一顿,皱起眉,“这孩子打小就爱抢尖出头,我一直没放在心上。周大爷的意思是,这毛病不妥,得改?”
“爱争先不算错。”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李信宝缓缓开口,“周大爷是说,凌东日后要走科举路,外头能人多的是,若事事都要抢第一,一来争不过时容易自暴自弃。二来处处跟人计较长短,未免显得太钻尖、不够沉稳大气。”
这话李仁宝听明白了,他点了点头,“那……这毛病怎么给他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