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孙辈,我能教的,自然不会藏私。”
他捋了捋胡须,缓缓续道,“凌云性子绵柔,虽筋骨不缺,只是少了几分冲劲儿。至于凌东……”周朝阳微微沉吟,“这孩子心气盛、好胜心强,眼下看着不算毛病,可若不趁早掰正,日子久了,行事只会越发浮躁,修身养性上也显得格局小,不够大气。”
李善宝一一听在耳里,躬身再行一礼,“多谢大伯指点,侄婿回去必定耐心教导两个孩子。”
周朝阳脸上挂着浅淡笑意,“你这孩子,礼数也太多了。罢了,你们今日过来,可还有别的事?”
周素裳顺势接过话头,“大伯,今日也没什么事,只是在镇上遇上卖橘子的,便买了些回来,给家里人尝尝鲜。”
“哦,那你们来得不巧。”周朝阳靠在圈椅上,笑着说道,“你爹娘昨日就去了县里,怕是要过几日才能回来。对了,你二伯那边,你们可去过了?”
“还不曾,待会儿再过去。”
周朝阳不再多言,端起茶盏,用茶盖轻轻撇了撇浮沫,随意抬眼看向李善宝,“善宝,既然你二伯那边还没去,不如你先跑一趟。素裳留下,上次听你启文哥说起榆林镇铺子的事,我还有些不清楚,让她留下来,与我仔细说说。”
“是,大伯。”李善宝应声,随即躬身退出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