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江昨日分家,跟净身出户也差不离,连吃住都成问题,哪谈得上什么舒坦。
可春婶子本就不是个讲理的人,没理都要犟三分,当下立刻拔高了声音。
“老娘辛辛苦苦养他一场,天天伺候吃伺候喝,他既然要分出去单过,那往后是死是活,都由他自己去!”
周素裳又笑了笑,“这么说来,二江还是疼您的。知道您天天伺候他们辛苦,这才主动分出去,好给您省些力气。娘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她这话一抛给张氏,张氏抬眼便瞧见春婶子一张脸早已气得紫涨,她扯了扯唇角,将茶碗往对方面前推了推,“春儿,喝茶。”
春婶子猛地站起身,瞥一眼周素裳,气鼓鼓的道,“不喝了!”
说罢一甩袖子,跨过门槛便往外走。
张氏在身后扬声喊,“春儿,那你慢走啊,改日再来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