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给他们垫了垫肚子,就赶到了西厢房待着。
堂屋里,张氏眼角通红,鬓发微乱,她看着坐着的李大头,眼中冰凉更甚。
“我与你成亲三十载,为你生了四个儿子,这些年,料理农事,操持家务,无一样不操心。我没日没夜的操心拉拔全家过日子,你呢?”
“你只会偏心二房,家里的粮食钱财,你变着法儿的给,若不是你纵容着他们,刘氏也不会说出我家的家业是她家的话来!”
李大头听着张氏的指责,面上通红,“你个老婆子胡咧咧啥,我兄弟走的早,我帮衬一把怎么了,至于要闹到和离的地步,你这不是让大家看了笑话吗?你就不嫌丢脸?”
“脸?我的脸早没了!”张氏将自己的脸拍的“啪啪”响,“你一次次的偏袒二房不觉得没脸?你一次次的委屈我的儿孙不觉得没脸?你这会儿觉得没脸了?你的脸早没了!”
李善宝忙上前扶住张氏,“娘,您别激动,咱有话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