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了头。他随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，有些愤怒地看着凡秋几人。
“这下你们满意了？”他声音很大，充满质问。
看着他那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样，几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。
如果是之前杜昊然敢这般对他们吼叫，凡秋肯定会勃然大怒，但现在对方刚死了儿子，他只能先将这口气忍下。
这时，古寒冰开口劝慰。
“杜家主，这件事也非我们所愿，还请你节哀。”
杜昊然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节哀这两个字，所以双眼再度睁大，其内的愤怒与恨意瞬间浓烈。
“节哀？死的不是你们儿子，你们可以节哀，但我不行！”他怒吼一声，歇斯底里。
眼见他还没完了，凡秋再也忍不住。
“杜昊然！你有完没完了？你儿子的命是命，洛先生的命就不是命吗？”他怒吼出口，大声质问。
由于凡秋的声音更大，所以压过了杜昊然的气势。他脸色铁青地瞪着凡秋，双目圆睁呼吸急促。
凡秋丝毫不惧，与之对视。
眼见场中火药味十足，融天狼开了口。
“好了两位，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！咱们都没有亲眼看到他们身死，说不定他们还活着！”他的这句话，吸引了二人的注意。
二人沉默片刻，再次对视。
“若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，我杜家绝不会善罢甘休！”
凡秋闻言，丝毫不惧。
“若洛先生少了一根头发，我让你杜家鸡犬不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