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有血迹,自责的流眼泪。
林桐,“曜辰哥,对不起,我没有照顾保护好景珩,害得他受了伤……”
夜曜辰抱起儿子,“桐桐,不说这些,先带你们俩出山去检查身体。”
夜景珩抱着父亲的脖子,“爸爸,不怪小姑,是景珩非要进树林找野葱,本来小姑劝我早点出去,我坚持要采最后一株,不小心掉进坑里,小姑下去救我,然后我们俩都被困在下面了!所以,都是我的错!”
夜曜辰,“爸爸一猜就知道是你任性,小姑迁就你,不过你们俩都没大碍,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!”
两个小时以后,众人返回新港市。
夜曜辰带着儿子去嘉会医院检查,还好,景珩只是有轻微脑震荡。
晚上,红枫别苑,林桐自责的没有出房间吃饭。
夜曜辰,“珍姨,你去劝劝桐桐,景珩真没关系,我一点都没有责怪她的意思!”
林月珍,“其实都怪我!一会儿我给她送点饭,明天她就想通了。”
夜仲衡,“说到底,都是我的问题,昨天晚上露营,就应该我陪着景珩,珍姐陪着林桐静姝。桐桐说领着景珩静姝睡,两个帐篷挨着,我就没反对,其实桐桐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