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别染上什么乱七八糟奇怪的病!”
乔望舒起身,“知道了爸,你们早点休息,我上楼了。”
浴室浴缸里,谢兰茵帮市长洗澡,“我听说最近你和梁书记闹得很凶,他毕竟是一把手,你还是给人家点面子。”
乔望舒冷笑,“我已经够给他面子的了,放在前两年,我一定想办法把他搞走。我怀疑他私底下找人搜集我贪污受贿的证据,这个人很难缠,不得不防!”
谢兰茵搂住市长的脖子,“让你说的我提心吊胆的,老公,咱们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,要不咱们跑吧,去美国或者加拿大!”
乔墨远摇头,“还没有这么严重,我得把梁书记搞走,我来当一把手,我还算年轻,过两年有机会去省委的。”
谢兰茵,“权利迷人眼!”
乔墨远蹙眉,回头说道,“去给我拿药!”
谢兰茵摇头,“要不今天算了,你老吃那种药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不行,今天和梁吵起来了,差点拍桌子,我有气没地方撒!”
谢兰茵叹息着拿过来药,喂市长喝下,然后要脱睡衣,“那你能不能不打我,明天我有一个重要的约会,我约了几个朋友打麻将。”
乔墨远闭上眼,“可以,但是你别脱睡衣,四十多的女人,穿衣服还有一点看头,脱了衣服惨不忍睹!”
谢兰茵,“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