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病房里，老罗输着液睡着了，老胡正在削苹果。
沈倦放下礼品，招手让老胡出去。
老胡走出病房，“沈总，你来了！”
沈倦，“老罗情况怎么样啊？”
老胡，“昨晚疼的睡不着，我找医生给他打了止疼针。医生在准备假体，可能一两天就做假体植入手术。就算做了假体，也不可能恢复如初，彻底残疾了！”
沈倦拿出几盒烟递给他，“辛苦你照顾他，放心，这期间，公司会给你正常开工资的。”
老胡叹息，“早知道这样，前些天就应该拒绝当小工，直接回老家就不会出事了！”
沈倦，“谁都不能预卜先知，事情已经出了，公司会负责到底。对了，出事的时候，你去上厕所，你和老柴一起走的嘛？”
老胡，“我先说去厕所的，我刚走，老柴也下了架子。”
沈倦，“据我所知，在这种幽暗的环境下干活，而且没有女人，工人小解基本都是就近解决，你为什么要走很远去上面的厕所。”
老胡尬笑，“出了这么大事，我也就不隐瞒了，丁刚安排我们去做小工，我们心里都不愿意，有怨气！所以，没人看着的时候，我们干活就经常偷懒，所以才走很远上去方便，就是偷奸耍滑的心理！”
沈倦，“……”
“人之常情的事！那你有没有觉得当天有什么异常情况。”
老胡，“没什么异常啊！我说去解手，他们俩都不去，说大家轮流去。但是，我离开现场的时候，好像听到老罗对架子上的老柴说，你的水杯热水没了，要不要帮他去打热水。老柴下架子，说自己去打水。”
沈倦点头，既然没什么异常，那你好好照顾老罗，有什么情况随时和丁刚汇报。
沈倦再次回了工地找到老柴，中午了，老柴拿着自己喝水的杯子去吃饭。
沈倦，“老柴，你一天喝几杯水？”
老柴，“上午一杯下午一杯，晚上不用这个大杯子，宿舍有个干净的小杯子。”
沈倦，“这大杯子差不多有三升，你一上午喝不完啊？怎么半晌就去打水？”
老柴，“我昨天早上打了一杯热水，但是十点多就没了，估计是老罗在下面用我的水杯喝水了，他说帮我去打水，我想下去活动一下筋骨，就自己去打水了，然后回来就看到老罗出事了！”
沈倦，“出事这几天，你有没有感觉老罗有什么异常？”
老柴，“没觉得，沈总，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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