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您说具体一点。”
夜淑筠叹息,“我最近发现,他的手机密码突然改了,以前密码是他的生日,而且,他现在三四天都不主动和我亲热,他工作清闲,但是回到家一副很累的样子,头挨着枕头就能睡着,还有,还有,呃,公粮交的有点少!”
夜倾城,“……”
“姑姑,我也不知道说什么,你说的这些都算不得证据,你和姑父毕竟人到中年,是不是身体机能下降,可以调理保养身体。”
夜淑筠,“倾城,这几天我想了很多,还有一件事能佐证我的判断,上次你爷爷公布遗嘱,当天晚上我留在珊瑚湾住,给你爷爷洗脚的时候,他突然和我说,给你姑父花点钱无所谓,但是绝对不能给他股份,夜曜集团的股份一定要牢牢攥在夜家自己人的手里。你爷爷活了八十岁,老成持重,阅人无数,看人很准,同为夜家的女婿,他看出你姑父和阿倦不一样,才会和我说这些话。”
夜倾城,“……”
“那——姑姑,您想让我怎么做?”
夜淑筠,“你让阿倦多去集团,帮我留意一下你姑父,记住,这件事无论结果怎么样,都不能告诉你爷爷,他现在受不了任何打击,也不能告诉你爸你二叔,除了你和阿倦,我不想让别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