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关了车门。
“好嘞您!”司机踩油门,出租车猛地开出去。
从他眼前一闪而过。
他又撞入了那双干净纯真的眼睛里。
帮扶弱小,爱护老弱是他的美德。
回去的路上,季云澜就这么劝了自己一路。
司机是个京北大姐,人热情,话也多:“小姑娘啊,这男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。”
“你可玩不起的。”
“我劝你啊,还是要找个真正过日子的。”
“这男人啊,帅不帅那都是次要的,老了还不都一个样,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他爱不爱你,疼不疼你。”
爱那个字像是刺痛了她,她觉得自己的心不断的下沉。
慢慢沉入湖底,被一种窒息感包围。
堵的她心口难受。
女司机的声音把她从窒息的边缘拉回来:“小姑娘啊,我也是好心,我是看你年纪不大,怕你上当受骗。”
“我说的可都是实心实意的真话。”
夏园笑了,和她开玩笑,“一样吗?”
“可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。”
“本田老了也变不成法拉利。”
“......”
下车之前,司机大姐把剩下的三百多给她。
夏园没接,大家都不容易。
谁的日子又好过呢。
笑笑,“不用了,就当感谢您的人生箴言。”
她说完打开车门下车。
大姐被这姑娘扑面而来的善意感染,摇下车窗笑着喊她:“小姑娘,你人这么善良,一定会得偿所愿的。”
夏园笑了,背好自己的单肩帆布包,“也祝您生活幸福。”
清明节的前一天晚上。
夏园准备带着倍倍去季家老宅。
她问季云澜要不要一起过去。
季云澜在电话里回她:“你先开车过去。”
“我们在门口碰头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他不知道在哪儿,听着周边环境有些嘈杂。
有女声带着哭腔传进电话里:“季云澜,你少管我,我就是要喝。”
“谁愿意管你,喝死别找我收尸。”
女人哭的更厉害了,“你滚。”
他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机没挂断。
还是夏园后来按了挂断。
他这么生气、毒舌的样子,情绪没有那么冷静的样子并不常见。
夏园想,原来他在面对喜欢的女人的时候,也会是这么鲜活的样子。
会高兴、会生气、会心疼、会骂人。
不像平常,看见谁都是一副好脾气又带着三分疏离的样子。
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倍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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