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彭伯里庄园的继承人。”
伊丽莎白听着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。
玛丽继续说下去,语气平平的。
“我是什么?一个小乡绅的三女儿。一年两千镑的收入,五个姐妹分。嫁妆?一千镑都拿不出来。他要是看上我,那不是让他们家几代人的努力白费了?”
伊丽莎白没有说话。
玛丽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莉齐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可这是现实。那些贵族,他们联姻是要讲门第的。谁家有多少地,谁家有几个爵位,谁家祖上出过什么人物——这些都要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不怪他们。换了我,当然也会这么算。”
伊丽莎白看着她,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不是同情,不是心疼,而是一种……复杂的、像是在看一个太清醒的人的怅然。
伊丽莎白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玛丽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“算了,别说这些了。”
伊丽莎白跟上去,走在她旁边。
不久,牧师住宅里的人们就知道达西先生到了。
消息是柯林斯先生带回来的——准确地说,是他亲自蹲守得来的。那天一整个上午,他都在通向亨斯福德巷的门房附近盘旋,一会儿踱到东边,一会儿晃到西边,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那条通往罗辛斯的路。夏洛特站在窗口看了一眼,回来对伊丽莎白说:“他要是再走慢点,那圈草皮都要被他踩秃了。”
伊丽莎白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玛丽坐在旁边,没说话,只是往窗外瞟了一眼。柯林斯那身黑外套在门房附近晃来晃去,像一只焦虑的乌鸦。
终于,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,缓缓拐进罗辛斯的庭园。
柯林斯先生立刻站定了,盯着那辆马车看了足有半分钟。然后,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——朝着那辆已经驶远的马车,对着空气——然后转过身,拔腿就往牧师住宅跑。
他跑进屋的时候,气喘吁吁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。
“来了!来了!”他大声宣布,两只手挥舞着,“达西先生到了!我亲眼看见的!那马车,那气派,绝对是他!”
夏洛特端了一杯茶给他,让他坐下慢慢说。
柯林斯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又继续说下去:“不止达西先生!还有一位!我听车夫说的——是一位菲茨威廉上校!他是达西先生的姨父某某爵士的小儿子!”
他说到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