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想想就是觉得脑壳痛。
她抱着头,嘟着嘴,人是愤愤不平。
死了就是死了,偏偏还要用死亡来陷害她,那就让她气得直冒烟。
卢心悦越想越气,拿出来手机给夏鸣飞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夏鸣飞,你个狗日的!我真是上辈子倒了八辈子的血霉,这辈子认识了你。你说你啊,你的废子你不要了,她死了就死了,可是为什么要用死来构陷我呢?”
“宗蕴含可以死,可以说是你害死的她,但是她非要给我打个电话,说她的死是我们的问题,要用死去诬陷我们?”
“夏鸣飞,你真的是不要落在我手里,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了。”
心里的怒火,无法宣泄,卢心悦不想忍耐憋死自己,她就打电话给了夏鸣飞。
跟宗蕴含一样,电话一接通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先骂一顿,把心里的气给松了,再说了。
夏鸣飞被骂得一愣一愣的,他问:“你这怎么了这是?”
卢心悦呵呵两声,怼他说:“宗蕴含不是你布局的棋子吗?现在她是人人喊打的老鼠了,她废了,她不想活了,想用死去害死我!”
知道这些话对仇家来说,是一个笑话,但是她就是想怼人,想骂人,不想夏鸣飞好过。
“夏鸣飞,她给我打电话说是我害死她,我觉得是你害死的,你要是不找她,什么事情都没有。她要是死了,做鬼都不放过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。你等着她向你索命吧,她不会放过你个罪魁祸首。”
骂人的话,一句句连贯而出,骂人胸闷气结都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