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!”
危时微微摇头说:“你现在自己都是一个病人,你哪能再管公司的事情。你好好休养,不要给我们添乱就好了。你好好休息,控制好情绪,别大喜大悲,别到时候叶危好了,你倒下去了。”
卢心悦不管危时的话,继续问:“叶危的公司,怎么了?”
金刑泽叹了一口气,说:“公司出了点事情,底下的人不太服气我接管公司,有点闹腾。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,到时候如果叶危还不醒来,公司可能会乱套。之前跟我们称兄道弟的人,现在都想瓜分叶危的业务。”
危时同样是唉声叹气,他还有理智,就交待卢心悦:“你好好照顾好你自己,没事给叶危祈福。祈求他快点醒过来,就万事大吉了。现在公司的事情,我们还能看着,危家的力量撑着,公司不会太乱。”
卢心悦咬着唇说:“公司的人,还有你们那些兄弟,他们不服气金刑泽,是为什么?”
金刑泽努努嘴说:“因为他们都觉得大家都是兄弟,我凭什么能接管了叶危的公司?他们觉得我有私心,我就是第一个拿好处的人。他们按耐不住,要分一杯羹。时哥也不好管,他们攻击时哥,说危家要吞并叶家。”
现在一堆浑水摸鱼的人,搞得他们非常被动。他们现在是真的没有力气去管卢心悦了,只希望她好好养着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