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刑泽是偏向于要求情。
卢心悦呵呵了两声,直接问:“金刑泽,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吗?他们之前在公司那么捣乱,你压制不住,你现在还要帮他们求情?”
说话的口气不是很好,直接把电话那端的人都给吓到了。
卢心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管后续叶危恢复的怎么样,这一时半会他都不可能去接管公司。为了稳定公司的局势,我必须要强硬。所以这一次我不会退让,谁来说都没有用,我依旧是那一句,我一点都不好说话。”
停顿了一会儿,她又想到了一句,就补充说:“金刑泽,他们针对你的时候,那一些说客并不曾出面。”
金刑泽如同醍醐灌顶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“心悦,我知道要怎么做了,刚刚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想错了,我会马上去改。”
人是立马挂断了电话,都不给卢心悦继续说话的机会了。
卢心悦看着手机,人是呆呆地出神。这哭日子,还要熬很久呢。